Archive for 十二月, 2009

中国北车

Posted: 2009/12/31 in 杂货铺
昨天买了100股中国北车。就是冲着他创下了新股上市首日涨幅的3年来的最低纪录。
还有就是今年春节后我参与了中国北车SAP BW&MDM项目的竞标。虽然最后输给了IBM.但是我们是输给了潜规则,那次评标,我们获得的票数高于IBM,但是由于评标委员会的老大找到了国资委,最后这个项目还是给了他中意的IBM.
我本来是期待我买入100股中国北车后能见证这个股票破发的时刻,可惜事与愿违。
中国北车今天竟然涨停了!
这是我第一次买入股票后第二天就涨停的,而我的本意是他会下跌的,我的判断力真是狗屎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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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2009/12/28 in 杂货铺
一个月的等待之后,备案终于通过。

欢迎访问

不幸再次言中

Posted: 2009/12/22 in 杂货铺
上个月我在BLOG中戏称到当沙黾农开始春风得意的时候,就是股市危险的时候。

很不幸,这次还是被我猜中。
历史就是一次次的重复。虽然沙老先生宣称他这次不错了。但是从他现在开始看好房地产的时候,我第一感觉就是我还清晰记得2年前他在中石油上市前的那篇大作“满城尽带汽油桶"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满仓中石油。
明年这时候我再看我今天的判断吧,时间会给出最好的评判。

冷彻心扉

Posted: 2009/12/21 in 杂货铺
上海冬天的冷是一种刺骨的阴冷。
冷的让人头疼。
我这会就觉得很头疼
12月15日。新加坡联合早报网被GFW屏蔽。
看着浏览器中的空白。突然想起一个月前南方周末那空白的天窗。

以及天窗中那句让人浮想联翩的口号

“在这里,你可以读懂中国”

点背不能怨社会

Posted: 2009/12/17 in 杂货铺
2年前我在同事的教导下决定去炒股,开户那天,同事陪我去的证券公司营业部,在等待的过程中,我随便看了会交易所的大屏幕,只见绿油油一片,每个股票后面都是 -10%.

那天是2007年2月27日。炒股的人都知道,那天大盘都跌停了。 (股市用实际行动给我这个新股民来了一次生动的风险教育).
上个月,我做网站了,域名注册成功后,我就开始了域名在信息产业部的备案审批。
一个月过去了,备案渺无音讯。12月14日,我惊喜的发现中国从那天起,个人不再允许注册域名。
所以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

  几个月之前就有人推荐我看《蜗居》,因为它太长了,总是令我望而却步。最近惊闻《蜗居》被禁,赶忙从网上找来,连夜看了十多集,真是当电影一样的看。果然是部好剧,感谢相关部门,无论它是真被禁还是炒作,都是因为“禁播”才让我认识到了这部好剧,象我这样的好事者估计不在少数,相关部门总是喜欢干这样的事,在“禁播”的过程中不小心就让它“热播”了。对于《蜗居》是否禁播,相关部门目前一直语焉不详,其实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即使不被禁播,也要被阉了。这部电视剧之所以引起热议,并不是简单的涉及到了现下最敏感的房价问题,而是借助房子这一契机,折射出了快速发展的中国,所暴露出的诸多社会问题。我们在追逐财富的过程中,丢掉了太多的东西,更可悲的是,在丢掉了所有的东西之后,最后我们连财富也没追逐到,所以,《蜗居》里最缺的就是钱。除此之外,还缺什么?

  缺失的知识分子

  在中国的电视剧里,历来有个传统就是肯定会有一个知识分子的角色,无论这个知识分子在剧中扮演的角色是主角还是配角,或者根本就是个失语的角色,但是剧中会给他留一个位置。比如《新结婚时代》里,顾小西的父亲就是一个知识分子的形象,虽然他在剧中起的作用并不大,基本上处于失语的状态。然而,在《蜗居》中,知识分子的角色完全被排除了,尽管海萍夫妇两个毕业于复旦大学,但是很难将他们的行为和言语同知识分子联系起来。这恰恰反映了知识分子的角色在中国最近几年的尴尬状态,他们不仅从影视剧里消失了,也从社会生活中消失了,他们已经被边缘成一群弱势群体。一直以来,知识分子都被视为民众的启蒙者,但,在《蜗居》中,由于知识分子的缺席,导致了价值观的混乱。有段时间,常常会听到有人说:“中国三十年的发展速度,赶上了资本主义的一百年”,口吻中泛着无与伦比的自豪。其实他们仅仅看到了事物发展的一面,即经济发展的这一面,你看到了资本主义在这一百年里出了多少思想家,哲学家吗?而中国三十年又出了几个?正是因为这些思想家和哲学家的存在,世界才没有变得更糟,他们的思想始终在提醒我们,别偏离人性太远。若干年前,我们曾经也讲过精神文明建设,可是还没等它落实下来,精神文明就进化成了文化产业。

  缺失的父辈

  海藻作为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其价值观的确立的确需要启蒙。按照传统的观念,这启蒙者首先应该由父母来担当。但是在《蜗居》中,由于海藻离家上学,海藻父母的角色基本上是虚设的,他们已经管不了自己的两个女儿了,对于她们价值观的树立已经力不从心。这反映了中国的一个不可忽视的现实,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中国有一大批这样的人。在他们这里,父辈形象基本是缺席的。那么,海藻的价值观是谁帮她树立起来的?她的姐姐——海萍,海萍是海藻的启蒙者,但是,平心而论,海萍并未尽到启蒙者的责任,她看到自己的妹妹和宋的关系暧昧不清,却没有及时制止,而是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态度。其实这并不能怪海萍,正如,当海藻和宋思明东窗事发后,海萍的母亲对海萍说得:“你自己的事都管不好,还管别人的事。”这是唯一的一次父辈形象在起作用的情节。

  正好在这一集里,还有一段情节,海萍因为不满日本妈妈教育自己孩子的方式而愤然辞掉家教,这两种父辈的形象在此做了鲜明的对比。日本人说,中国人教育孩子的方式不对,才造成了中国人比较懒惰。其实她并未说到点子上,而是在孩子的启蒙教育中,中国父辈的形象已经严重缺席,这一缺席正如海萍之于冉冉的角色。海萍力争弥补这一缺失,但是,等冉冉长大后,她也要离家求学、工作,她的价值观照样要靠同辈人来启蒙,同辈人自己都没搞明白自己的价值观,其启蒙的效果也恰如海萍之于海藻,这是不是一个恶性循环呢?冉冉会不会是另一个海萍或海藻?

  缺失的男人

  相对于海萍和海藻这两个女性角色,最令人绝望的是剧中的男人角色。剧中出现的几个男人都处在十分尴尬的状态。简单来讲,《蜗居》里的男人基本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有钱的,一种是没钱的。有钱的男人都是靠着投机、压榨、受贿来赚取金钱,最终下场可想而知。没钱的男人则是一种窝囊废的形象,忠厚老实的苏淳一直被海萍骂没本事,而善良可爱的小贝最终被海藻带了绿帽子。总之,在《蜗居》中,善良的男人没本事,有本事的男人不善良,这让女人们怎么去选择?只好去选择那个老外Mark了,其实,整个剧看下来,里面最好的一个男人或许就是那个老外Mark了。

  这部剧的后半部我没看,但是在我设想的结局里,海萍跟Mark走了。宋思明跟海藻玩了一两年后,宋思明玩腻了,找个理由给了她点钱把她打发了。在穷人和富人的游戏中,穷人永远是被游戏的。尽管编剧六六和海藻的扮演者李念都出来声明过“海藻和宋思明之间的感情不可能是爱情”,很多人依然坚信海藻和宋思明的感情是爱情。没有金钱的爱情是痛苦的,但是始于金钱的爱情,往往也不能长久。精明的宋思明根本就不会把自己的前程和家庭与海藻放在同一杆天平上来衡量。海藻依然和小贝结婚,当然,前提是小贝不能知道这背后实情,宋思明依然逍遥法外,闲暇时寻找着下一个海藻。现实中的大多数可能会是这样一种结局。但是,我知道这不可能出现在电视剧里。否则,就不是禁播或被阉,而是难产。

  被金钱和权利绑架的海藻

  《蜗居》中缺席了这么多东西,那么它凸现的是什么?不如就从人们最津津乐道的海藻的小三儿角色说起。对小三儿这一话题的关注度甚至超过了它的本来主题——房价。在《蜗居》的前半部分里,导演将海藻的小三儿之路非常有耐心的展现给观众。我们看到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大学毕业生如何一步一步的走上小三之路。有人说海藻的小三之路是在金钱的诱惑下,她自己作出的选择。这话不假,因为在同一时代下,同一阶层的人所面临的压力其实都差不多,别人选择了这条路,而你选择了另一条路,那是你自己的问题。然而,如果我们仔细分析一下海藻的小三之路,会发现问题远没有这么简单,海藻不止是被诱惑,更多的是被绑架,被金钱和权利所绑架。海藻的本性很善良,在和小贝吃冰淇淋那段体现的尤为明显。后来,海藻为了要替姐姐筹钱,一步一步的投向宋思明的怀抱,她其实是被金钱绑架。此外,海藻的老板为了讨好宋思明,把她奉献给了宋思明,再一次被权力绑架,最终,可怜的海藻实际上成了金钱奉献给权利的祭品,一个被金钱和权利双重绑架的人。其实,现实中的每个人都是海藻,都是被金钱和权利绑架的,只是海藻在被绑架后还从金钱和权利那里吃了点甜头,而现实中的大多数人,被绑架后却没有得到任何好处,正如海萍那样。或者,海萍和海藻其实就是一个人的两面,我们的身体过着海萍的生活,精神却向往着海藻的生活,殊不知,海藻那里,也正水深火热。

  记得看前几集的时候,听说这部剧是关于小三儿的,还以为海藻做了他老板的小三儿,后来等到宋思明出现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为什么海藻要做宋思明的小三儿?原因很简单,海藻的老板只有钱,而宋思明又有钱又有权,让你你会做谁的小三儿?很多观众都说这里体现了官商勾结戕害老百姓社会现象,其实这背后反映了经济和政治在中国的关系。有钱的未必有权,有权的一定有钱,看看海藻的老板在宋思明面前那低三下四的样儿,就知道权力在中国社会的位置。

  暴发户的中国

  最近几年媒体一直在谈中国的“大国崛起”,有时候我常常想“大国崛起”的中国到底该以怎样的形象来形容呢?当看到《蜗居》中,宋思明任何事情都能轻松摆平,那种颐指气使、目无一切的样子,我突然明白了该以怎样的一种形象来形容现下的中国:暴发户。当然,这个暴发户不是八十年代那些手上戴着十个金戒指的暴发户,而是他们的升级版本,暴发户2.0版。八十年代的暴发户仅仅是经济上的暴发户,而现在的中国则是政治、经济、文化的全面暴发。暴发户的特征是什么?就是他们始终不加掩饰的认为只要一样东西就可以解决世界上所有问题。于是,经济就仅仅简化为“钱”,政治就仅仅简化为“权力”,文化就仅仅简化为“一场秀”,

  尽管《蜗居》缺失了这么多东西,但他依然是一部好剧,它的成功正在于它的缺失,因为,当下的中国就是这样一种状态。著名学者肖复兴把《蜗居》比作一根刺,“是刺向当下社会和我们内心的一根刺”,这个比喻很恰当,但是这根刺在刺到一半的时候,就被拔了出来。因为这部剧前半部很现实主义,后半部却很意识形态,有些遗憾,却也无可奈何。八十多年前,法兰克福学派的学者们就揭示了金钱对于人的“异化”作用,金钱将人变得不再是人,而是物。在《蜗居》中,我们终于看到了这一现象,男人不是男人,女人不是女人,爱情不是爱情,家庭不是家庭,父亲不是父亲,丈夫不是丈夫,虽然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在房子的名义进行,但是我们知道,在房子的背后贴着一个硕大的字:“钱”。难道法兰克福学派学者们不小心预言了八十年后的我们?还是我们的不小心刚刚进入到八十年前的那个时代?

  纠结。

按:这是我看到的有关《蜗居》的评论中最好的一篇,特转来。今天又看到新闻,广电总局官员批《蜗居》阴暗,黄段子,炒作腐败,总之是价值导向不正确。联系到最近BT、电驴的悲惨命运,可以总结出两个“凡是”:凡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就是广电总局深恶痛绝的;凡是人民群众交口称赞的,就是广电总局如芒在背的